盐海

主博客
盐海主要堆放惯有文风同人,主严肃向。
子博客
水压骤降主要堆放段子和轻松日常类。
六十七主要堆放全职相关。但文风与主博客差异较大。
lgπ主要堆放电波类,三观不正物。
我从来不爬墙,只是容易突然变懒。真的我小学四年级喜欢的cp到现在想起来还会在其他号上更一更。只会入坑不会爬墙的我迟早要死(躺下)
我喜欢妹子。(咦为什么突然谈到了这个。)

At the end of one's rope 短篇完结。

·醒目·

  内含有伤口描写,精///病,暴///向,原创女性人物第一人称视角(年龄为四十多岁,有个女儿。女儿即文中提到的艾丽卡(Erica)。有轻微恐/同症状。)架空AU,背景为上世纪六十年代美/国。有BUG在所难免。  希望以看文为主找BUG为辅。

  希望大家明白,这是一个离过一次婚且有恐/同倾向的女性第一人称同人,所以里面的东西是她的主观看法,而且她也并不了解罗斯和阿鲁巴关系的真实情况,臆想居多,客观描述据少。所以不要觉得她是第一视角就代入了她的世界观。理智看待一下她描述的场景,找出自己的看法。罗斯在此处的暴力行为有点接近多重人格但是也不完全是。总之大家只要明白罗斯的症状是他的暴力行为尽管非常理智但是也并非是他所能控制的。了解这一点可能大家会有更多好的理解而不是向着错误的方向迈进。

此文可能会持续修改一段时间,但结局不会改变。

以上。

  

00.

  当我反应过来时已经见了血,我的血。从左脸颊滴到脖子上。

  我开始尖叫,视线模糊,两腿发软。罗斯就站在那里,脚上是断了一截的护具,左手挂着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就被撬开了的锁链。他的右手高高地举起来,稳稳地抬手对着我的侧颈划了第二下,手上是四分钟前我给他换上的那个玻璃药瓶的碎片。

  我捂住脖子。当我叫喊的时候血液会更快地从鼓胀的血管中流出来,于是我开始低声祈祷。救救我,主啊,主啊。“为什么你要这样?”他脸上带了笑容。“不要向主祈祷,向我祈祷嘛。”我喃喃着哀求他停下,手指却抓上了他的脸。几乎一瞬间我就被他放倒在地上。我一只手捂着脖子,另一只手掌心满是玻璃碎片。眼泪还没有流下去血液就淌进了眼睛里。

  那些男人从病房的门口冲了进来,将他重新架到铁床上。他一言不发,也不反抗,甚至顺从的躺了上去。我则被他们带到医务室,镜子中狞铮的表情凝着血。脖子上那些松弛的肉往外翻着,最后被一圈一圈的用绷带裹好。

  护工长递给我一杯热水。我用指腹来回在那上面扫着。“你还好吗?”他似乎这样问我。我摇摇头。终于感觉到那杯水有多烫,我手一滑杯子便打翻在地。

  “抱歉。”我终于回过神;“我现在好多了。”

  他看着我,瞳孔缩紧;“虽然有些伤人,但我要提醒你,这种事情以后还可能发生。”他思考了什么,停顿一会,接着说;”如果你实在接受不了,最好还是辞职吧。女人干这一行已经很难得了,没必要非耗在这里。他很危险也很不稳定。锁基本上对他没用。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

  ”能…能给他做脑前叶切除吗?“看了看他身后的大门,我的刻意的压低了声音。他摇摇头;”不行。他家里人不允许我们这样做......唉......“他眯了眯眼睛看向我的胸部;“钱啊。有钱啊。”

  我感到有些糊涂。他在说些什么?年轻的时候我也许会很在意他的性暗示,然而现在我唯一能想到的只是那栋摇摇欲坠的破房子和Erica的枪。那栋房子是始终在崩塌,那把枪始终在鸣叫。该死的。不知道多长时间之后我终于点点头;“我不会辞职的。”

  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肩;“你好好休息。”咚咚咚的脚步声凑近接着离开。

我用手指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虽然我想抽点大/麻,但是这里没有。

  几天前我第一次见到罗斯的时候他手脚都被束缚着,看上去安静而又无力。我听说了他严重的暴力倾向,但是这个看上去有些瘦弱的男孩并没有让我觉得危险。给他注射镇定剂的时候也非常温顺,唯一的缺点是无论怎么尝试和他交流他都一言不发。后来我和护工长说了什么来着?好像是说,我想单独和他交谈一下,太多人在会影响病人的情绪。护工长同意了。现在看来他也许只是想给我个教训,并不是真的把我当回事。我跌坐在椅子上。瞬间脑海中一片茫然。

  罗斯那时在盯着我的脸看。我浑身冷汗。就在我们刚刚见面的时候。左脸?还是右脸?还有脖子。他看着我的脖子。

 我拿出一支手枪。加了三颗子弹。检查保险栓接着锁门下楼。

  再次见到罗斯的时候他已经被重新锁在了铁架床上,就如同我们第一次见面一样。瘦弱,温顺,安静。而我则站的很远,隔着铁栏杆和一群男人,满是恐惧。“你为什么要伤害别人?”我这样问过他,但是他从来没有回答过我的疑问 。罗斯抬起头,他的目光被肉体和铁挡住接着又洞穿而过,而那对红果却被连接着的树枝限制住了。这个时候我突然有种明晰的预感。他会回答我。我心想。他一定会回答我的。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我很痛苦啊。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痛苦啊。

  他隔着铁栏杆冲着我笑。

  

  八点整。我看着表。在7点半多的时候我就几乎完成了今天下午的任务。我走出医院的大门,看到了那个男孩。他手里有一个很大的棉花糖,几乎是他脑袋的两倍大,头发是浅棕色的,在黑暗中微微的发亮,就如同他那双紧盯着医院大门的眼睛。我愣了一下,但也只是一瞬间。他穿着橙黄色宽松衣服,踮着脚让视线越过铁栏杆,棉花糖在下一刻就要融化,他年轻的如同在黑暗中就会流血。

  “你还未成年吧?”我上前;“你叫什么名字?你父母呢?这么晚了为什么还要在街上逛?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他看到了我的工作证,眼睛上挑接着平视,将手指抽出来紧抓裤腿,好像很抱歉;“对不起啊,我叫阿鲁巴,的确未成年。”他放松手指,张大嘴巴吸了一口气;“我也知道这里有点危险,就是想到有朋友在这里,所以不自觉往这边走了。你知道那对从西德来的夫妇吗?就在这条街的尽头。他们是我父母,所以我也没走太远对吧?我没事的,站一会后我就回去。”他满是歉意的笑起来,伸手挠了挠头,似乎有些羞愧,脸上是红晕。

  我看向他手里的棉花糖,神使鬼差;“你的朋友是不是吉姆?就是那个刚刚17岁的那个男生?这么大的棉花糖,是想分他一点吗?他现在还没有下班,要不我帮你带过去吧。”

  他睁大了眼睛,手臂挥舞;“真的吗?太感谢你了!你跟他讲一声,就说是阿鲁巴送给他的,让他下周和我一起出去玩。”

  我笑着答应了他。但又有些害怕他继续呆在这里会有危险,于是我让他待在门卫室旁边;“我回来后送你回家吧。有什么人靠近就把汤姆大叔叫醒。”我摸摸他的脑袋;“他可有电棍呢。”

  他应了声。将那枚巨大的棉花糖用手撕下来一半,接着把没有带着塑料棍的那一份给我。我小心翼翼的接过来,往医院里面走。吉姆在配药室。我想。他总是在那里偷懒。些许的回音让我踩着自己的步子前行,却感觉到了恐慌。我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如同一只冰凉的手摸上了我的脖子。阿鲁巴不见了。而一个黑影却翻进了西边的走廊里,轻巧的如同一头鹿,却扎进了深海。那里的楼梯可以直达重症患者的楼层。或者说,房间。因为重症患者只有一个人。

  锁基本上对他没用。我突然想起来。锁对他是没用的。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脚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神经和血管也不是我自己的了。我想尖叫,然而嘴也步了他们俩的前尘。最后我只能将手伸进衣服里,摸索着那把枪。一颗,两颗,三颗。我默默的数着。一颗,两颗,三颗。

  门被打开了,人在一旁昏昏欲睡。我手舞足蹈地说明情况,打瞌睡的看护医生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愣愣的看着我;“跑了?”我咬牙。疯狂点头。他一下六神无主;“我要失业了。”他痛哭起来,蹲在墙角;“我要失业了。”

  我骂了一声,手捏了捏那支枪。然后顺着他们离开的方向走。我知道那个少年受了骗,那头鹿跳进了深海。罗斯伤害一个人之前拥有着惊人的耐心。他完全可以装成一个受害者,且善于创造出更多被害者。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他甚至就想好了要在哪块皮肤上刻下伤痕,沉默孕育出了他所满意的成果。罗斯是一条海蛇,我停在窗口旁喘气。他生长在自己的海里。

  而窗外的森林里鹿正和海蛇亲密的坐在一起。

  他笑着扯下了一块棉花糖,手指却又忽然抖了抖,将棉花糖插回塑料棍上后,伸出手将五个指节沐浴在月光下仔细检查。罗斯的红眼睛像是两块毫无生气的弹珠,忽地便滚到了少年的眼睑上。阿鲁巴忙伸手推开他,他的两片唇瓣是刀子,割破了他的脸,让那上面如同沐浴鲜血般鲜红。他喘息着睁眼看他,羞怯,惊惧,又闭眼,抵住呼吸,将刀子含在嘴里,年轻的血就要从黑暗中涌出来。

  我蹲在走廊的一角干呕。少年们之间的吻奏响了艾丽卡的那把枪。枪声响了,罪恶开始,伪善结束。但我知道事情没办法回头,那头幼鹿柔软的脖子随时可以被折断,唯一能做的就是低声祈祷,那条蛇有了心,有了一个胀满的胃。

  求求你。我摸着枪。上帝啊。别让他那样做。不要让他有机会那样做。就让他的耐心延续下去吧,只需要几分钟,只需要几小时。我救不了艾丽卡,但我可以救那只快被淹死的鹿。  

  我伸长脖子,声带颤动却如同哑巴。我看到罗斯开始微笑,在他的耳边说了些什么,接着起身穿过树林。阿鲁巴则坐在那里,如同一只即将离开的候鸟,因为太过喜欢这片土地而心存眷恋,依依不舍的在月光下徘徊。我飞奔下楼,又立刻刹住脚步,口袋里的烟洒了一地,落在罗斯的脚下。而他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还在继续。

  不要管这件事。医生。他的眼睛浑浊且毫无理智。我很难真正讨厌一个人的。但是如果我讨厌你了,无论你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我不住的往后退,他却摆摆手让我停下。衣服里的枪还在嗡鸣,但当我面对他的时候却又恐惧到想要摊倒在地。如果我开了枪。艾丽卡怎么办?我记得她19岁的时候拿着枪,哭着大喊,我杀了人,我杀了人。她用手指略过所有法庭上的人,扫过她那个醉鬼父亲,扫过冷酷的法官大人,最后指向我。救救我。她倒在被告庭上。救救我。但是谁能够救她?我心里想着。钱和我的命。她的青春要在牢狱之中消亡,钱能把她救出来。而我能找到钱。

  我浑浑噩噩看着他离开,手指却再也触不到枪了。

  阿鲁巴看到罗斯回来,嘴上的微笑便开始变深。罗斯说生日快乐。然后想了想又说我带礼物来了。少年点点头,乱糟糟的棕色额发在月光中闪耀,他的微笑即便在罗斯从身后拿出榔头之后也没有停止。罗斯一只手拿着榔头,一只手按住阿鲁巴的肩。阿鲁巴猛地推他却毫无用处,于是他干脆后仰,脖子绷直如同拉长的锡铁丝。罗斯失去重心了一瞬,很快稳住之后捂住了他的嘴,阿鲁巴咬伤了他的手指,但是他完全没有受到影响。罗斯抬起手,像是敲什么坚果似得敲上了阿鲁巴的膝盖骨。一下,又一下。阿鲁巴被两下敲击变成了布偶,一动也不动,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罗斯看着他,将头埋在阿鲁巴的肩膀处。和他一起躺在石头上。阿鲁巴终于哭了出来,却小心翼翼的亲吻了罗斯的脸。

  当我带着医疗包来的时候罗斯已经不见了。但阿鲁巴却还在那里静静地坐着。他的右边膝盖肿胀如同红色的果实,血顺着小腿流进了鞋子里。“我骗了你。”他对我说。“我不认识什么吉姆,我说的朋友是罗斯。他小时候就会这样,他自己也控制不了的。”我帮他处理好腿上的骨折,抬头看他。“你为什么要这样?你喜欢他?他是个精神病,他是个男生。他刚刚用锤子砸断了你的腿。你真的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他眨眨眼睛,脸上挂起了笑容,但是泪水却不断的滑到脸颊上。

  他刚刚哭了。你知道吗?就在我的肩膀上。我很爱他。真的很爱他。但是一切都要结束了。罗斯明明是一个那么温柔的人,为什么他要那么痛苦啊。凭什么只有他一个人那么痛苦啊。是有什么人要求他做的那些事吗?如果是的话我真想把那个人的脖子扯断。你知道他昨天和我说什么吗?他说最近我好多了,还给你准备了礼物。是勇者桑的话绝对猜不到那是什么的。毕竟勇者桑那么蠢,对吧?然后我说我好像真的猜不到,但是绝对不是蠢的表现啊。他一定以为自己的表情满是嘲讽吧。但是罗斯笑了啊,他笑的那么开心。那么开心。我都想好了,如果他真的好了起来,我就和他一起去旅行。我是知道的,只要罗斯不会伤害什么人,他便永远都不会伤害到自己了。可是我那么自私,我怎么就那么自私啊。

  我站起来,脑子中塞进了荆棘的刺。罗斯在哪?我看着他。罗斯在哪?

  终于不会是他一个人那么痛苦了。阿鲁巴扯着自己的头发。他知道我很爱他,他知道他很爱我。为什么我就没有早点这样做呢?明明这么简单的事,明明是这么简单的事。

  他站起来,一瘸一拐的在星空下走着,越过了科罗拉多大峡谷,越过了百慕大,越过了爱丁堡,越过了柏林墙。旅行完成了,只是他独自一人。最后他跳进了贝加尔湖的深处。我知道在那里有他要找的人。有他想要的结局。所以我只是坐在原地,听着那些气泡破裂的声音开始又停止。两具沉在水底的尸体要怎么办?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我会离开这里吗?但我是知道的。心中的疑问就像是那些无声的欢笑和呛水声一样,要被分别埋在两具快乐的棺材里了。

 

END

  


评论 ( 6 )
热度 ( 38 )

© 盐海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