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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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不爬墙,只是容易突然变懒。真的我小学四年级喜欢的cp到现在想起来还会在其他号上更一更。只会入坑不会爬墙的我迟早要死(躺下)
我喜欢妹子。(咦为什么突然谈到了这个。)

造物者。01

00链接;http://erikashow.lofter.com/post/1d5a4019_7e51f9

终于有了一种剧情感...(死)

有黑暗 疾病 流血表现。

01.

  几天过后西昂终于明白,他可能要花上很长时间去弄懂阿鲁巴的行为方式。尽管他那双始终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只需要做一个在空中上扬的动作就能像从袋子里拿出东西似的变出食物,但是他依旧将自己从那个本来站在比西昂更高的地方拉下来,近在眼前的故意坠落却意外地既不带来忌惮也不带来恐慌。就好像自己只要说就这样吧。然后就真的会只是这样而已了。

  那时阿鲁巴正在外面堆沙堡,每当沙子不够用的时候他就将手在空中做一个捧起的动作,无数黄沙便从他的指缝逃逸。这一幕让西昂觉得既漂亮又无趣。于是他出声打断他,但是阿鲁巴却扬扬手说堆沙子挺好玩的西昂也一起来玩吧。

    他说着好啊然后过去把沙堡击毁。阿鲁巴跳起来手忙脚乱的把沙堡复原了。“你这人怎么这么恶劣的啊。”他红着脸大叫。

  ”原来勇者桑这么喜欢堆沙堡啊。“西昂眯起眼睛;”勇者桑是小时候没朋友所以才喜欢一个人堆沙堡吗?啊,就是那个家伙,天天在玩幼稚的沙子,还说自己是勇者要拯救世界,才不要和他玩呢。经常被这样说所以找我一起堆想来治愈一下童年阴影吗?“

  ”你想的也太多了吧!“阿鲁巴脸有些红;”虽然是总是被排挤,但至少还是有几个人和我玩的。绝对没有你说的那么糟糕。“

  ”所以勇者桑是承认小时候不受欢迎喽?“西昂蹲下来在修复好的沙堡旁边堆了一面小旗帜。”有几个人陪你玩。是指勇者桑的爸爸妈妈?还是说哥哥姐姐?这样的话他们不陪你堆才过分吧。毕竟勇者桑这么可怜。像个长不大的小孩似的孤零零一个人堆沙子。不陪你的话还真是良心不安呢。”

  “不是啊!是村子里的几个还算友好的小孩啦。”阿鲁巴扭着眉毛;“我被是被捡回去的,应该算没有亲人吧。”

  西昂安静地看着他片刻,抬手将小旗帜推掉。然后笑了起来。

  “啊呀。不小心戳到了被抛弃的勇者桑的痛楚,勇者桑脆弱的心一定受到了不小的伤害吧。你就算暗示我我也不会安慰你的哟。”

  “什么叫脆弱的心受到伤害啊!”阿鲁巴气呼呼的把沙堡推掉了;“真是的,你还是那么恶劣!简直和以前...”

  和以前那个家伙一样啊。他接着说。真是恶劣。金黄色的沙子嵌进了指甲中柔软的粉色肉团里。他紧紧地盯着曾经是西昂堆出的小旗帜的那堆沙,突然想自己只需要再来就好。只需要再创造一个就好。没有什么的,不会有什么不同的。那里是什么地方是什么样子他会不知道吗?他在脑海中勾勒,风车,木桥,麦田,孩子,被拆掉的沙袋,沙子,手指,手,歪歪斜斜的沙堡。荒地,墓地,血,血。啊,对了,尸体。还有尸体。指尖的疼痛在他回到那里的瞬间扯下他的眼皮,如同一件完美的裹尸布。

  西昂没仔细听他的话,以为阿鲁巴是在对以前一起堆沙堡的某个家伙发牢骚,所以他仅仅回了句只是因为勇者桑太蠢了谁都能欺负吧。没有察觉。

  西昂回去之后和克莱尔讲了阿鲁巴的事。克莱尔对于这个西昂讲出的这个故事毫无缘由的深信不疑。而事实上克莱尔这样的反应在西昂的预料之中。只是他的态度让西昂感到有点头疼。关于一个自称勇者的人,一个造物者。被不知道什么的玩意封印。父亲的研究,杀死魔王的宿命,和自己作出的约定,最终转回自己手上拎着的水果,新鲜的兽肉和面包。克莱尔两眼放光;“西碳西碳你下次带我一起去嘛。啊啊,真想见见那个勇者啊。是叫阿鲁巴吗?他是个怎样的人呢?”

  西昂抬头,想说其实勇者是个笨蛋,喜欢吐槽,嘴一刻都停不下来,直叫人担心他的嗓子。经常在莫名奇妙的时候脸红,总是说自己要成为什么样的人但又无法给那种人生下定义,蠢到无可救药。然而他却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说。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要这样说。他了解他什么?他低头,想说那个家伙总是看着奇怪的地方发呆,对着什么莫名奇妙的东西露出悲伤的表情,喜欢堆沙堡,堆起来又推平,推平又堆起来。很蠢地自称为很厉害的勇者,说要去干掉魔王拯救世界,但是手上却没有任何使剑的茧子。小木屋的角落倒是放着一把剑,如同传说中的勇者会使用的武器,很重很锋利沾满了灰尘 。

  最后西昂说。等你病好我带你去那里吧。我说不好他是什么样的。和你差不多蠢倒是确定无疑。

  克莱尔只是对他笑笑,说好啊,我很期待哟,晚安西碳。然后缩进了吐着棉絮的被子里。西昂就只是看着他。想起早上看到的那一幕。他在房门后面躲着,克莱尔光着脚跑到庭院里,吐出混着血块的未消化的食物,五官如同画在了惨淡的白纸上。他用手捂着自己的脸,呜咽声混在呕吐的间隙里。

  直到他的呼吸变得绵长了之后,西昂起身,将烛台端在手上,然后用手在破破烂烂的桌子上摸索起来,当摸到了一个歪歪扭扭的R的刻痕之后俯身。正下方地板上的那个卡锁已经被磨平到几乎与地面融为了一体。好不容易用指尖弄开了,在最后木片却将他的指甲撇断半截。断的地方很深,血被心脏推出体外,涌进皮肤上细小的纹路,最后汇成血流淌向手心。没有任何可以清洁的东西,带回来的清水喝完了。 用水缸里的水的话会感染吧?他这样想着,将手指含在嘴里,血好像没味道了。他一只手托着烛台一只手搭住扶手,接着下了楼。

  有多久没来过这里了?西昂有些头疼,灰尘就像是大脑中的血块。黑色的蛾子在橙色的火光中飞舞。他突然想起去年的冬天冷的像是冰块本身,他从这里搬出了很多书,有大概半箱左右,为了取暖烧掉了。就是从那之后他再没来过这里。因为实在没有必要。

  但愿那时我把解除封印的方法也一并烧了。西昂突然这样想。他把烛台放在了桌子上,用抹布简单的糊弄了一下桌面,接着坐下来,把玻璃仪器往左边挪以便空出一些缝隙供自己看书。他想起了那本笔记,露基梅德斯的。里面到处都是自己看不懂的符号,和每个字都能看懂,但组合在一起就看不懂了的长短句。就好像他一直都没有搞懂露基梅德斯到底做了什么,才能让他在死的时候脸上露出那种即将破碎的大笑。那天只是一个平常的日子,他像往常一样醒过来,露基梅德斯就倒在那里,没有伤口也没有了呼吸。如同毫无预兆的死去是一切挣扎的结局。

  他翻出一本关于魔法研究的基础书看了起来。头痛无比。

    

  第二天的时候西昂发现手指上的伤口变得红肿,末端还淌着脓水。他皱了皱眉,宁愿是伤在了胳膊上或是腿上。但是也只是这样想想罢了,受伤本来就是件不确定的事。砍了一些木柴之后手指终于拖了后腿,伤疤被冲击开,血又涌了出来。点了点数,完全不够。最后西昂决定直接去找阿鲁巴要。反正他也答应过自己除了食物其他也可以帮忙。

  “你需要木材?”听到这个要求之后阿鲁巴居然面带难色;“嘛,可以是可以,但是比较大件的东西要带出去是很耗费魔力的...不过说起来你的手指是怎么回事?”他一下拽住了西昂的手,血痕遍布,西昂自己都懒得擦。但是阿鲁巴却将手覆盖在他的伤口上,柔光侵入了那片皮肤。

  “我还是很擅长治疗魔法的。”阿鲁巴将他的手指翻来覆去查看了一下,接着得意地笑起来;“这种小伤口是小事一桩啊,顺便一提,就算是很严重的疾病我也是可以治好的哦。”

  西昂忽然抬起头看着阿鲁巴的眼睛。深棕色的眼球映照着自己的脸。他想起了那些混杂着血块的呕吐物,卷着腐烂的树叶和泥土。他是在恐惧着的。一直都在恐惧着。那些黑色的墓碑会将克莱尔吞掉吗?如果是那样的话最好连自己也一起好了。曾经西昂想要拉住妈妈和雷克但是他们早早跳进了坟墓,西昂想要看住露基梅德斯但是被他蹑手蹑脚地绕开。现在西昂死死拽住克莱尔但是他自己都知道已经来不及了。死亡就在前面它不会生长也不会消失。然而阿鲁巴却对他笑着说。我知道能使死亡消失的魔法哟。他这么说了,他这么信了。再没有什么可犹豫的了。

  救救克莱尔。他心想。救救克莱尔。救救我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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